【神學生.活】堂區更舊

近年在香港堂區中觀察細節,已經發現,願意返堂區的年輕人,往往都有回歸教會較傳統做法的傾向,如喜歡參與舊禮、參與朝拜聖體、唸經、教會復古衣飾等。自己常去的堂區有一個青年組,我聽過他們的常規活動,就是朝拜聖體。
這次到訪澳洲悉尼,更加覺得這種復古趨勢,不止於香港,應該有全球化的傾向。接待我的一對夫婦,年紀應該還算得是年輕,丈夫參加了悉尼其中一個教區的男子小組,每年都有一個毅行活動,會在晚上出發,行經七間聖堂,每到達一間,就會朝拜聖體,然後神父講道,再去下一間。活動會在第二天的早上結束,相當刻苦的聖儀活動。我佩服得很,隨口問他,有多少人參加。他說:「過千人。」
雖然活動加入了毅行這元素,算是有點當代氣息,但本質上是相當傳統的信仰行動,結果在一個教區裡,能夠有過千人參加,這正好說明,好古復古, 不是一小撮人的獨特品味,而是一種趨勢了。
這同時讓我憶起自己在進教之佑堂的觀察。曾經到進教之佑堂賣書,而該堂區最後一台主日彌撒,就是特倫多禮,於是在我們收拾行裝的過程,就會看到來參與彌撒的人,而這半小時,是我近十年見過,最多年輕人,自己一個人來參與彌撒。他們不是因為陪父母來,而是真正的單獨行動, 自己想參與彌撒。
這些徵兆,我們都值得留意。我自己的分析,今天,天主教在社會的形象,逐漸是一個社會邊緣而又具權威性的組織,我們那些輝煌的傳統,帶有一種神秘的美好品味,讓人可以覺得自己脫離凡俗,走進神聖的領域。結果,同樣有點在社會上不能又或不願接受主流的年輕人,部分就被我們這特質吸引了。
令我反思的是:這樣,我們是否應該保持開放性,趨向復古呢?為我來說,這裡有兩個考慮:
1. 堂區確實應該對應不同人的需要,接受各種可能性。如果在社區內,渴望傳統禮儀,尋找復古方式的人相當多,我們確實應該接受這要求,為這些人提供他們合意的信仰方式。
2. 同時,我們要考慮,這個取向會否阻礙整個堂區的前進?如果整個堂區都回到復古的狀況,這是否我們期望的?究竟堂區是要在社區內別樹一幟,還是要融入社區內呢?
這兩個考慮,合起來就是我們對自己的堂區的期望,思考堂區的未來。這種思考是重要的,因為沒有未來的布局規劃,沒有一個明確的方向,再用力划這艘奔赴天國的巨輪,有可能,離開目的地愈來愈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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