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冷讀書】物理學家的天主〔作者︰楊孝明〕

中學時期，我的物理一直是捧蛋的，今天要介紹這本書內的方程式，我是不會明白的。但這本書《神的方程式》卻吸引了我，因為作者加來道雄教授不單是說他的超弦理論或萬有理論，也在說宇宙的意義。作者是一位基督新教徒，他認為大自然的規律，就是上帝用來創造的規律。人類發現了這規律，就改變了世界和我們的生活。

牛頓發現了重力定律，為工業革命奠基，法拉第和馬克士威發現了電力和磁力的統一性，推動了電氣革命，愛因斯坦和量子物理學家披露了現實的機率和相對本質，啟動了今天的高科技革命。而現今科學家們正在接近一種「萬有理論」，希望藉此解釋整個宇宙的物理問題，例如時光旅行可以嗎？創世前發生了甚麼事？宇宙是從哪裡來的？

當然，我最想知道這些科學家是否相信天主。牛頓是基督新教的。而愛因斯坦則不相信所謂個人之神，即不相信祈禱求天主幫助，這天主會獎賞乖乖的教友。愛因斯坦認為天主不會介入區區凡人的事務。但是，愛因斯坦卻相信史賓諾沙（Spinoza）的天主，亦即在美麗、單純又優雅的宇宙間，主司秩序的天主。

而近代另一位偉大的物理學家霍金，就表明不信天主，他認為，宇宙大爆炸發生在短暫瞬間，沒有足夠的時間供天主創造我們所見的宇宙。愛因斯坦在尋找萬有理論時，也在問：當天主著手創造宇宙時，祂有沒有作其他選擇的餘地？他的意思是，天主除了現在這方法外，還有沒有其他方法創造宇宙？加來道雄說：「若我的想法是正確的，那麼就別無選擇。只有一種方程式才能描述宇宙，因為其他所有程式在數學上都並不一致。」加來道雄同時強調，物理學家還未能回應多瑪斯．阿奎那五段論證的第一段，就是萬事必有第一因，宇宙的第一因是甚麼？還未有人能回答。因此，加來道雄自稱是不可知論者，不會否定有天主，但也不能肯定，雖然他是在基督新教環境長大。

行文至此，我認為這些偉大的物理學家，就真的用了物理學的腦袋。很明顯，物理學的腦袋就限制了他們的思維。我們宗教人士，在近代最重要的進步，就是學懂謙卑，承認人類腦袋不可能完全理解至高的天主，所以我們的天主教教義，只能是天主教內對至高者的理解，並不能全面地、準確地理解這至高者，這情況就如瞎子摸象，有物理腦、宗教腦、東方人腦、愈多不同角度的人對至高者作描述，匯合出來的我「至高者」便愈準確。

有一點，我是贊同愛因斯坦的：我們的天主不是要來獎賞乖乖信友的天主，祂不是阿拉丁燈神！當然，我承認有奇蹟，但奇蹟出現，並不因我們祈求，而是不知甚麼原因，天主願意改變。大德蘭曾說：不要祈求天主所賜的恩寵，而是要祈求天主本身。我相信，大德蘭的天主，和史賓諾沙的天主，是同一個天主！

•本專欄與「靈火讀書」專欄輪流刊登

神的方程式：對萬有理論的追尋 THE GOD EQUATION

出版  時報出版  /  作者  加來道雄  /  譯者  蔡承志  /  定價 $127  /  出版日期  2022年4月  / 

ISBN 978-626-335-246-9

• 楊孝明，塔冷通心靈書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