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神學生 ·活】誰陪伴誰?
前一陣子去了聖安德肋堂賣書,要在彌撒時宣傳。我自己坐到祭台邊,一位女輔祭與我接頭,細心告訴我做法。然後,她繼續禮儀中的工作,我看她坐在祭台上,臉容安穩,腰板挺直,嚴肅中有一種安穩的氣氛,很難得。
後來,我看到她和幾位輔祭由長樓梯走下來,她已經變回便服,就是一個大學生的樣子,與兩三位輔祭有傾有講地走下來。我在想,為這個年輕人,禮儀服務帶來人生的甚麼經歷呢?堂區生活,為她的成長,是否美好的成聖過程?
苦難禮儀,我在聖本篤堂參與。到達時人已經相當多,結果坐在歌詠團後面。我有點驚訝歌詠團指揮這麼年輕,要知道,聖週各個禮儀,都是一年才舉行一次,而歌詠團要承受的壓力特別大,因為出錯特別明顯,而歌詠團又很被動,關顧各方面特別多,負責指揮的人,當然是壓力山大。
出乎意料,這位年輕的女指揮,由頭到尾,安穩如山,雖然未至於常帶笑容,但沉實的行動舉止,令整個歌詠團都能夠保持平穩。負責唱「基督譴責」的團友明顯有點緊張,出出入入了兩次,但指揮都可以輕鬆應對。
復活慶典,一家去了粉嶺聖若瑟堂參與,意外地,聽了一段非常感動我的「諸聖禱文」。老實說,聽過好多次唱詠的「諸聖禱文」,即使未至於難聽,還是有種「唱來做甚麼」的奇怪感,但這位金髮的年輕女教友,把那些聖人的名字,唱出一種感動,音樂盲如我,對答時也有所感。
當晚禮儀很多變數,我們坐在歌詠團旁,看到指揮、司琴和這位女團友不斷留意訊號,判定繼續唱還是打住,三人緊張得來又很從容,難得。
以上是自己最近的堂區觀察,是否看到真相,我不知道,畢竟,這個小小欄目的標題,本來就是「塘邊鶴」,意思是袖手在旁,純粹觀察,並未有真的參與其中。我看到的這幾位在堂區擔當重任的教友,她們是否真的如我所見所感,真的很從容,還是在這份從容背後,已經受過不少教訓,百鍊成聖,才有今天的自如呢?我不知道,但是,能夠看到在堂區中,大家是在天主的關懷中生活工作,帶著一份自由與喜樂,正是大家都樂見的。
期望的是,大家對於年輕的教友,能夠為他們營造一個祥和喜樂的教會氛圍,而不是有太多建議乃至批評,好使這些從容的教友,繼續沉著、繼續樂於服務,繼續在堂區中,發熱發光。
- 塘邊鶴系列